好语地去说去求。
“那你喘给我听吧。”元邺笑眯眯地说,“好听我就放你走。”
“别闹了,不是刚刚给你弄完吗?”江白低三下四地说,讨好地看着元邺,“乖,这有什么好玩的?绕过我吧。”
“喘,你走;不喘,就陪我在这睡觉。”元邺懒洋洋地打个哈欠,无聊地拨弄起手指来。
江白无法,轻声喘息起来。
“嗯呢……嗯……啊哈……嗯……”他尽力想着被按在身下操弄的感觉,一声一声地叫出来,声音色情极了。或许是因为太过屈辱,又或者是喘出了感觉,他的脸颊酡红一片,眼角带着泪,双手狠狠攥着元邺的前领,低着头。
他的屁股似乎还在轻微地耸动着,还没把东西从江白穴里抽出的元邺挑眉,嘲讽地看向他。
江白咬牙,含泪瞪了他一眼,又低下头去。
“叫的不够骚。”元邺找茬。
“我……”江白想要杀人的心都有了,但毕竟经常被刁难,不说习惯也早就知道会这样。
他深吸一口气,催眠着自己放下矜持:
“嗯……好痒……后面要……要……啊哈…哈…哈……爽,好爽……骚货……好爽……”
那样羞耻的词语说出口还是很难堪,不自觉的声音便小了下来。
所以元邺看起来还是不甚满意。
江白怕极了他再挑刺。
幸好这次他没有,只是对他说了句:“接好了。”
这句话没头没尾,即便是江白也是一头雾水。
但很快他就明白了。
元邺稍微在他穴里抽插了几下,随即一股滚烫而湍急的水流便打在了他的穴壁上。他被烫得一惊,随即被这羞耻的温度搞的满面通红,一直氲氲在眼角的泪也实实在在地落了下来,元邺笑得开心,低头去吻掉他的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