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板,您休息,我来开,话没说完,车已入弦似箭。
简总?可否方便说话?
梁缙一面扫看路况,一面心焦万分,没注意电话那头的暗涌流动的气氛。
江城梁总?有什么事么?
简总,我太太今下午在厦门海滨遭遇沙尘暴,逃生群众下榻酒店烦请简总帮忙查探,还有,我太太受了不小惊吓,请位女心理医生过去。
太太?
简衍陈挑挑眉,惊讶于心,这位,不是刚离婚?怎的又有太太了?心下还真羡慕。
他瞥了瞥窝在沙发上的女人,复又黑了眸。
好,梁总放心,酒店地址发您邮箱了。挂了电话。
厦门在他的势力管理范围下,前年在北城和这位梁总同时投标,竞争一块市值100亿的地,最后两人打了个平手。
明面儿虽说是平手,但内行人看内行,到底他输了。
他在商界浸淫十三年,被这位崭露头角两年的新起之秀打败得心服口服。
这位梁总生意场上的魄力和手段,他不得不承认后生可畏。
至于这个心理医生?派谁好呢?
他指节戳动手机,抬眸,与沙发上的樱眸相碰。
那女人终于舍得正眼瞧他一眼儿,睫翼微颤,直直瞧他,似有话要说。
想说什么便说,指望我给你一句一句奶出来?简衍陈点了根烟,偏过头不去看她那双冷冷的眼睛,烦人。
平常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儿,一听别人家的事儿,可关心了。
我听到你们说的心理医生,我可以去,我大学时候拿了心理学位,还考了一级心理咨询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