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万一她爹听见
脸色瞬间又红了几分,万俟还沉浸在尽情之后的余欢中,冷不丁听见帘外一声轻轻地咳嗽。
嗯哼,雅雅,你留心小夕还在养伤呢。
不知道欧阳闵站在外头多久,是不是把她们做爱的激烈声都完完整整地听了一遍?
事后调情的氛围跑了个干净,两人面面相觑,逐渐害臊,同时从对方眼里读出了社死二字。
这下好了,她们把脸皮一起丢到了银河开外。
沉默是今晚的保护色,殊不知外面的欧阳闵笑得灿烂如阳光,真正的姨母笑。
她的确听完了全程,全当是AV广播剧,也是她年纪大了清心寡欲,不然得当场湿身。
把小个小姑娘逗得团团转,她心情甚好,带着皮一皮很开心的愉悦,笑道:就不打扰你们玩喷泉了。
悠悠然走了,仿佛是专门来听羞羞的,裴锦夕烧糊了,抓起手边的什么东西盖在了脸上。
巧了,是自己的内裤。
小总裁脸盖内裤装死,万俟雅也没好到哪儿去,脸通红通红,下床小心翼翼地拉开隔断帘,探出头去左右看了看。
欧阳闵果然走了,甚至贴心地带上了门。
为老不尊!她对她姨姨听她们叫床的行径表示万分唾弃,简直是流氓他妈给流氓开门!
弯腰捡了衣服随便穿好,迅速清理现场,给床上装死的小总裁擦擦干净,顺道检查一下她的伤。
私人病房的病床是宽大的双人床,裴锦夕社死挺尸了,万俟戳了好几下都没反应,看她的伤没什么大碍才关灯上床。
掀开被子躺进去,她想抱着她,裴锦夕却一伸右臂,反把她搂到了怀里。
左手还疼吗?顺从地依偎在她的臂弯里,万俟摸到她的左臂,轻轻地捏了捏。
已经快好了。
没骨折,拉伤的韧带慢慢复原,手臂已经可以活动,只是还不能太用力,外出时以防万一,依然要用纱布吊着。
那就好,不过不要再受伤了,万俟雅轻轻地勾住她的手指,微微仰头亲她的下巴,小夕,你还没跟我之前为什么去挂姻缘牌。
就是桃华寺的姻缘牌啊,听说很灵验。
我知道,可我之前从没听说过谁挂姻缘牌失足摔伤,或者韧带拉伤的。
可能我爬得高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