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的木箱。
小林子好奇的让沈玄谧打开,沈玄谧却声称不敢,说是要提桶水来擦桌,便转身离开了屋子。
小林子见屋内只有他一人,便悄悄打开木箱,见满箱的珠宝银两,他呆了呆,犹豫的四下观望,还起身去牢牢关上房门。
将一串珍珠偷偷收入袖筒,小林子不舍的合上木箱,搬起木箱放回床底。
他的一举一动被人看在眼里。
有只眼睛从破洞的纱窗观察屋内。
过了几日,老太监又发疯了,嘴里喊着有人偷了他的珠宝。
小林子满头冷汗,做贼心虚看着老太监不停的翻找,不敢出声制止。
见老太监往两人住的那间破茅草屋走去,小林子支支吾吾跟在身后,惹得老太监怒目回首,拎起慌张的小林子。
老太监厉声问道:“是你偷拿的?”
小林子吓得大气不敢出,他摇摇头否认,措不及防被老太监狠狠摔在地,他痛叫几声,眼睁睁抬首望着老太监进到茅草屋,翻出了他枕头底下藏的一串黯淡无光珍珠。
小林子惊慌失色,怕得浑身颤抖不停,忽然拔高声量说道:“那不是我拿的!是沈玄谧!是他!”
可老太监哪里听得进小林子的话,几个耳光落在小林子脸上,打得他口吐鲜血。
小林子痛声哭喊,挣扎着起身又被掐了脖子按在地上。
他不断地挣扎,手边碰到冰冷的物什,他不暇思索迅速摸到手里,握紧了捅向老太监。
喷涌的鲜血洒落小林子惊恐的脸,死不瞑目的老太监缓缓倒下。
血泊横流,很快蔓延到小林子脚下。
小林子扔掉手中小刀,他仓惶跑出茅草屋,一路上自言自语:“不是我…不是我…”
血腥味的雨珠‘啪嗒’落到他脸上,他慢慢停下脚步,迎面走来的沈玄谧关切的询问:“你怎么身上都是血?发生了何事?”
小林子精神恍惚后退几步,眼前沈玄谧的面容是血盆大口的厉鬼,他浑身冷颤尖叫,像是疯了,嘴里说着胡话:“不是我…是你!是你…是你要害我!”
他步步后退,失足落入身后的水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