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3)

今夜的酒馆有些冷清，但不妨碍舞女的舞姿。

凌晨时分，星野泷打着雨伞，下班了。

“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为什么这么好看？”熊丽看着星野泷，眼睛布灵布灵的，“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女人呢，而且，你跳舞的时候，真的挺难分辨出性别的，你是喜欢女装吗？”

程颐坐在沙发上，喝了口水，随后看着辞海。

雨后的天放晴很快，阴蒙了几天，再见到阳光，总觉得舒服了很多。

自从熊丽离开了舞团，舞团就变成了一盘散沙，程颐不知道为什么，只是离开了一个人，整个舞团都要放弃，但好在舞团不是必需品，在找到下一个好的舞女之前，也没必要再去费心费力。

“不是。”星野泷的目光有些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雨还是在下。

你为什么离开程颐的舞团？在那儿发展好过这种地方。”星野泷小心的接过雨伞，避免不必要的触碰，熊丽注意到了星野泷的小心翼翼，等星野泷接过雨伞，熊丽便坐在一旁，和星野泷保持了距离。

星野泷收起雨伞，放在脚边，雨有点变小了，朦朦胧胧的水汽，让灯光模糊，就像墨色晕开。

“好吧，那我先进去了。”熊丽说罢，起身回到酒馆。

“你陪我去吧。”程颐说罢，便离开了，辞海跟上去。

“舞团现在的模样你满意吗？我信任你，你就这么回报我？”程颐有些不耐烦，随后用手胡乱的扯了下领带，耳边的碎发还带着些许的汗点，明亮的眼眸里满是不耐烦。

“是我失职了。”辞海沉稳的声音，听起来安全感十足。

“只是一些不太好的事而已。再待下去怕自己要怀疑人生了。”熊丽笑笑，有些打趣的说。

这个时候的天冷了，也快亮了，星野泷加紧了脚步，回了公寓。

星野泷听到这个回答，若有所思，不免想到了更差的事。

几天之后，另一边的高级公寓。

季萧把书放在桌上，看了看手机的时间，随后伸了个懒腰，陈助理敲敲门走进来。

“需要赶行程了，这个行程结束，就会有一段长时间空窗期，到时候你再自己安排怎么利用。”陈助理微微俯身。

“算了，舞团不要也罢。”程颐起身，明明修长的身体，却在辞海面前显得有些单薄，辞海宽大的肩膀和程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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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尔到来的客人看到门口的长发女子，不免都有些震惊，忍不住多看两眼，但又没人开口来询问什么，坐了一会儿之后，星野泷拿起雨伞，起身回了酒馆。

“要接下一个行程吗？”辞海低着头，毕恭毕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