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汗水横肆,细密鳞片覆住额角,腹下同样生出了鳞片,将根部严密地包裹了起来。浓密的毛发消失不见,只剩赤红一根半立着,仿佛破开坚硬的鳞片长出来。
怕是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了。
奥德莉踩了踩那根半软半硬的肉棒,调笑道,软得像棉花一样,动这么急,能射出东西吗?
平时做的时候怎么喊都听不见的人,突然此刻变得耳聪目明。
奥德莉这句话里也不知哪个字刺到了他,安格斯动作一顿,几乎是在她说完这句话后就抬起了头。
他皮肤过于苍白,酒气上脸也不明显,一片冷白的肤色里显出几分朦胧血色,看起来有了几分人气,衬得眉下那只冷血野兽的阴冷金瞳都温和了几分。
奥德莉看他直勾勾看着自己,莫名想起安娜曾跟她说起的庄园里有人传言管家是鬼魂变的这件事,不禁笑出了声。
她眯着眼笑望着安格斯,看我有什么用,我说错了?
说着还如他方才自慰般的方式用脚掌踩着他的肉茎磨了几下,像是要印证自己的话本就没硬起来。
奥德莉的笑在安格斯耳中全然是另一种味道,他抿紧了唇一言不发,穴中的手指猛地抽出来,眨眼之间,天旋地转,奥德莉未能反应过来,人就被安格斯抱起来压倒在了书桌上。
她腰下悬空,冰凉的尾巴从安格斯腰后长出来,游龙一般顺着她的脚腕一圈圈往上缠。
安格斯一把从中间撕开奥德莉的裙子,露出裙子下两条白腻的长腿,腰胯强硬地顶开腿根,单手握住肉茎就往里面塞。
摆明了要开始耍酒疯。
他那东西半软不硬,偏偏又不小,费了些劲才借着湿滑的水液硬塞进去。
安格斯喝醉了酒脑子稀里糊涂,低头看自己整根肉棒都被奥德莉红艳的肉穴吞了进去,兴奋得喘息都沉了不少,有些像他兽化时低沉的低吼声。
他也不管自己那东西能不能用,和平日一样动着腰开始往里面顶。
奥德莉细细呻吟着,拽着他的额角将人拉下来,笑着去咬他的耳朵,继续激他,既然硬不起来,还顶那么深做什么?
安格斯死不承认,脸色沉下来,张嘴去咬她,也不知道在生哪门子气。
能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