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陆凝把他拉起来,掸掸灰,同样虚伪地安慰道:其实我从不踹美人,但是你太厉害了,你知道的。
他顿了一下,弯了弯眼睛,又道:你的玉佩很漂亮,一看就知家里有不少人疼。
他到中原来,刚比一场便丢了脸,心中只想快点回家去。
谁知道投了一家黑店,晚饭被下了一种叫人浑身软绵绵的毒药。
所幸他有武艺在身,大闹一场,杀了开黑店的恶人,被押送去了官府。
他的汉话其实并不很通,年级又小,被押在堂上还是有点害怕,想着这回一定要吃亏了。谁知道审案的是个清廉的好官,说他杀恶人于民有功,不仅叛他无罪,还要接他到府中解毒。
他躺在木桶中,被水汽蒸腾出泪意,双颊绯红,像个荏弱无依的、酒醉后的美人。
那毒药的力量却仿佛加重了。
陆凝沉着脸进来时,一把抄起床单将他湿哒哒地裹了,而他毫无反抗之力。
二人在檐上飞走。
准确来讲,是陆凝抱着他,做了一路的月下飞贼。
陆凝,陆凝?
你带了刀么?
他问道。
陆凝停下来望着他,摇了摇头。
那怎么...是什么硌着我?
陆凝的呼吸忽然重了起来,抱着他的手臂也在收紧。
他挣了一下,打商量道:你把它掏出来,硌得我难受
陆凝一直没再出声,直到把他轻轻放在客栈的软铺上。
谢谢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