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小厮笑嘻嘻地提着好几盒胭脂水粉,与前头的江笠意交谈。
“大人,这些都是送给夫人的?”
“嗯,上回我没能陪夫人去看花灯,惹了夫人生气,这些都是给她赔罪的。”
“大人待夫人可真体贴。”
江笠意笑了笑,没多说什么,穿过月门,迎面而来的小莲看见他,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见了我为何如此惊讶?”江笠意心情不错,因此没有责怪她,环顾了一下院子,忽然皱起眉,淡问,“夫人呢?”
小莲惊慌地跪下,哆哆嗦嗦地说道:“夫人、夫人刚才出门了。”
江笠意眉头越皱越紧,“夫人出门你为何没跟着?休要欺瞒我,夫人究竟在哪儿?”
他毕竟是朝廷命官,冷下脸来小莲立即被惊得出了一身冷汗,低头声如蚊蚋,“夫人身体不舒服,在房中休息……”
江笠意没再管她,直接越过她往秋萤的房间而去。
竹帘摇曳,清风拂面。
不管不顾地推门而入的江笠意沉默,低头看了一眼丢了满地的男女衣裳,血液几乎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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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深沉,书斋里江笠意垂眼,手里拿着一卷公文,秋萤低头站在一旁,气氛凝滞。
府外的打更人棒槌一击,扬声报着时辰。
“夫君不要再生气了。”秋萤走近全身散发着冷气的江笠意,撒娇似的拉了拉他的衣袖,“我保证,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
江笠意没吭声,周身的冷意却更加明显了。
“哎呀,好不好嘛?”秋萤俯身靠近他的怀里,软着嗓子道,“你就不要再闹了,已经很晚了……我都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