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嗯?”周政扬觉得好笑,勺子一转把东西塞进还没太回神的杜程嘴里,眼神随之而去,嗓音柔软地问着,“你过来时候自称什么的,我还想听。”
又来了一勺。杜程脸上发苦,却不敢懈怠用舌头将咀嚼物舔到嘴里,又细细用舌面将勺子正反都清理干净。听到周政扬的问话,把卡在喉咙里的东西咽下去后眼神左右一瞟,低声说,“奴自称贱奴。”
周政扬眼神左移,看向高文强,“所以你呢。”
高文强在桌下捏紧拳头,身上难闻的气味儿随着起伏的肌肉让本就不适的杜程差点吐了。
杜程歪过头紧忙吸了几口干净空气。在嗅觉,味觉和感觉被欺压的时候他甚至来不及产生如高文强的环境羞耻感,他只是单纯从吃周政扬的咀嚼物这一件事中获得了被羞辱的感觉。
杜程的眼神又要开始游移,耳边就响起惊雷一般的声音,这声音在不算嘈杂的小屋里瞬间让杜程的与几个人惊愕的眼神相对。
杜程也瞪圆了眼睛,鼻子都被拉长了一倍。
他听到了什么?
“贱狗谢主人赏赐。”
周政扬表情也变得奇怪起来,他也没想到这个高文强会这样大声说出来,他可不如这只贱狗脸皮厚。
他冷哼一声,彻底没了慢慢喂食的兴致,低头含住几口满是辅料的冰汤,嚼上几口就吐到了两个狗盆里。到最后他还专门吐了几口唾沫上去。
制好的狗粮是一小团一小团黏在一块的泥状物,整体呈豆类的棕红色,还有些大块果肉周政扬懒得细嚼,方方正正的嫩肉上印着几道牙印,水汁光亮的,诱人的很。
“不识好歹的贱狗,把你主人嘴里吐的东西给我用舌头一点一点舔干净,不要麻烦人家店家刷盘子。”
周政扬没有压着声音,也没管四周汇聚的视线,他无视了杜程焦急想解释的乞求,站起身在高文强僵板的脸上拍了拍。
“钱已经付过了,慢慢享用,吃完了主人带你们遛弯。”
年轻漂亮的男孩头也没回地离开了,留下一个阴沉男人和呆呆的男子。
周围人的恶意与厌恶不加修饰地汇入到了耳朵里。
杜程的耳朵慢慢红了,接着是脖子,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