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摇着头,就是不答应,而他被我推搡的也有些生气了,松开我,转身把卧室的桌子踢翻了。
沉闷的撞击声与东西掉在地上的清脆声音响彻整间卧室,我忍不住捂住耳朵。
过了一会儿,寂静下来,我才敢放下手,睁开眼看过去。
孟知佑背对着我,似乎已经逐渐平静下来,背脊笔直,垂在身侧的手攥成了拳头。
他沉默了一会儿,自言自语般的冷冷丢下一句话。
“我喜欢的东西,如果怎么样都不肯独属于我,那我就不要了。”
我看着他头也不回的决绝背影,怔了好几分钟才反应过来。
敞开的门外传来了他急促跑下楼梯的脚步声,佣人诧异的问他这么晚了要去哪儿,孟知佑没理睬,叫来了司机。
汽车发动的引擎声消失在深夜。
卧室门口出现了孟知礼的身影,他走进来,扫了一眼地上的狼藉,皱起眉,“你们吵架了?”
“恩。”我无声的松了一口气,坐起来。
“他非要我咬他,我不愿意,所以他生气了,看样子也不打算要我了。”
闻言,孟知礼的目光一暗,淡淡的说,“他就是这副孩子脾气。”
绕过碎片走过来,他停在我面前,凝视着我。
“那跟我走吧。”
我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主动拉住他的手,点了点头。
58
孟知佑没有和我们一起去海岛旅行。
孟梵天知道他深夜离了家,也没有多问,打电话吩咐管家照顾好他,就带着我们去了海岛。
少了一个孟家人的纠缠,这次的逃跑似乎就更有把握了一些,我和乌清淮在飞机上对视一眼,不禁都露出了庆幸的神色。
海岛上没有机场,进出都需要乘坐轮船。
这座海岛是着名的旅游景点,不过只有有钱人才能支付的起动辄几千的住宿费与其它昂贵的游乐设施费用,在船上的时候孟梵天还遇到了几个生意伙伴,相谈甚欢。
我和乌清淮都是第一次坐船,不太适应,就回到了下层的房间里互相陪伴。
透过小窗能看到外面经过的其它轮船,乌清淮没来过这里,却表现的很熟悉,兴致勃勃的给我介绍。
“来这里的人很多,所以海岛有好几个码头,每天隔一个小时都会有好几艘船同时出发。”
“爸,你不是没来过这里吗?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