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地开口说道:“老公你就陪玉镜去看看吧,指不定是他房里有老鼠叫他害怕呢!”
“这里哪他妈来的什么老鼠!”庄文斌骂了一声,转头对房里的岑兰儿说:“我去他房间一趟,你等着我。”说完他伸手推了庄玉镜一把,一边往外走一边训斥他:“瞧瞧你!整天娘们儿兮兮的,没个男人的样子!”
庄玉镜见庄文斌到底往他的房间走了,嘴角悄悄一扬,转头看了身后合上的卧室门,无声地对房内的岑兰儿说道:今晚你就自己等着吧,等老鼠来咬死你!
庄文斌进了庄玉镜的房间,他眼睛在房间内扫了一圈:“你这房间有什么?还非要我来一趟?”
庄玉镜关上了门,走到了庄文斌的跟前,捏着自己的衣角“我”了半天也没憋出一句话。
“你他妈催命似的把老子叫了来,合着是屁事没有玩你老子我呢?”庄文斌一见庄玉镜这副样子就火气蹭蹭往头上冒。
“不是的……不是,爸爸,我真的有事……”庄玉镜赶忙连声说道:“我、我身体不舒服……”
“不舒服就去找医生,找药吃,找我有什么用?!”庄文斌没好气地吼道。
庄玉镜盯着庄文斌,眼眶一红,嗫嚅着喊了声:“爸爸……”
看着庄玉镜委屈的样子,庄文斌也觉得自己的话有些过分了。他在庄玉镜的床上坐了下来,语气生硬地问他:“你哪里不舒服?给爸爸说。”
庄玉镜咬了咬嘴唇,低着头轻声说:“我胸、胸……这里不舒服……”
“胸口?”庄文斌疑惑地看着庄玉镜。
庄玉镜揪了自己的衣角两下,随即便抬手脱下了自己身上的T恤。T恤下穿着运动内衣的白皙身体一下暴露在了庄文斌眼前。
庄文斌被庄玉镜猝不及防的动作弄得怔住了,他很多年没有看见过庄玉镜的身体了。这具十六岁的少年人的身体居然白得发光,皮肤看起来比勤于保养的岑兰儿还嫩滑紧致。在他的愣神中,庄玉镜三两下把运动内衣也脱了,开始解自己的束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