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说着,她竟是要落下泪来。
她口中的“婉妹”,许是我的娘亲,我不知该如何应对这种场面,只得将目光投向随我进来的嬷嬷。
好在太后很快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在青茹嬷嬷进来侍茶之时,便回到了之前那般的端庄中去。
在她同我说了好些话后,我才知晓她此番叫我过来的目的——她竟是来帮我和谢琰劝和的。
她以为一年前,我同谢琰大吵了一架,随后便大病了一场,直到前些日子身体才好转。
不知从哪里听到的消息,她以为我同谢琰还是之前那般水火不容的姿态。
她似乎并不知晓,我已经死过一次了,只当是经历了一场大病,因此记忆才出现了问题。
“无悔”,她放缓了声音,柔和慈蔼地同我道:“你同圣上素来亲厚,圣上嘴笨,你别同他一般计较。”
她说她以前同我娘亲关系亲密,即使她入宫了,娘亲嫁人了,也不曾疏远。
她还说,她一直将我当成她自己的孩子看待。
也不知是她说到了我的娘亲,还是她对我很是慈祥和蔼的缘故,在她说出那一段话时,我未曾思索,便对她道了一声“好”。
见我应承了下来,她似乎欣慰极了,拍着我的手连声说了几次“好好好”。
随后,她又同我聊了一些以前的事,也不知过了多久,外面却有太监通报,说是圣上召我回去了。
她似乎还有其他话想说,但顾及着嬷嬷在场,便又默了下去,只道:“无悔,以后多来看看哀家好吗?”
“你瘦成这般模样,婉儿要是见着了,定要心疼极了。”
小太监催得急,我只得匆忙应承了一句,便跟着他出去了。
待我踏出慈宁宫的殿门时,他却缓了下来,躬身同我道:“公子,圣上就在前方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