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死死的按着他,谢文彦惊讶的挑挑眉,倒也没急着把怀里的人甩开,他打量了一下怀里的何洛书,然后将人抱紧了一些,旅馆老板疯的更厉害了,他大喊大叫:“他是我的,美人儿他是我的,我的我的我的……”
谢文彦愉快的笑了,对两个保镖说:“把他铐在这,然后出去仔细搜一下这个旅馆,没有我的命令不要进来。”
保镖把人铐在那个盛着香炉的大理石桌脚上,并确定这非人力所能撼动就离开了。
谢文彦在旅馆老板疯癫的目光下,抚摸何洛书光滑的脊背,只是轻轻的抚摸,就让怀里的人一下酥软了,谢文彦有些意外,这么敏感么?
一般这种极度敏感的人都是要花大价钱大功夫训练的,哪怕在最繁华的首都,要睡也算是有价无市,大部分都被驯养了,难怪神父会这么疯狂。
谢文彦按着何洛书的肩,然后自己坐到了床上,他解开皮带,并未完全退开裤子,衣衫不乱,他粗长的阴茎弹跳出来,往何洛书脸上抽了一下:“不是想要吗,好好舔,我就把你想要的给你。”
何洛书听话的很,伸出舌尖舔棒棒糖似的开始一下一下的舔。
谢文彦只好教他:“张开嘴,含住,对,尽可能往里头吞,真棒!”不得不说,调教有的时候的确让人有操控一个人的快感,他有些理解了周围的人的一些变态爱好。
谢文彦看了一眼他的神父,神父额头青筋暴起,双眼发红,丑的要命,这种时候看什么神父,多辣眼睛,还是身下的小美人好看。
但是何洛书虽然先前乖乖照做,但也没有那些被调教好的人那么服从,只仅吞下一半便要吐出来,他的腮帮子已经被撑的鼓起来,并不舒服。
谢文彦的手一直停在何洛书的脖子上,他的命根子呢,怎么可能轻易交给陌生人,何洛书一有不妥他就会迅速地掐下,他毫不怀疑他轻轻一摁,就能摁断眼前这人的脖子,所以,他现在兴致已经上来了,眼前的人就必须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