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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舌，也不必留了。”

***

每当这个时候，赭苏就会吸着腮帮，懵懂地笑。

相貌算不得美，甚至有些怪异。

弑主之罪，当受极刑。

她曾问云意姿，为何给予自己这一切，明明，她只是一个平凡人，甚至不算一个健全的人。

帕上绣着来自大显的名菊，十丈垂帘，针脚微硬，硌着手指。

看起来柔弱的女人，手腕如此铁血么？

这具身躯，病痛已久。

“妖女！妖女亡我大梁！”

梁公无子，大娘娘收养的女儿，自然是梁国的公主。

“属下领命。”

掏出帕子，轻柔地为云意姿擦拭面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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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意姿抬手，抚摸她的眉骨，怅然道：

云意姿按住巾帕，盯着地面，无言。

“你的眼睛，像极了我的一位故人。”

赭苏忽然拉住她的手，将她一步步带到内室。

婢女赭苏走上前来，将他一脚踹翻在地。

她有一双又大又圆的眼眸，两颊却瘦削得过分，凹陷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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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长史被反缚了双手，将被带离之时，突然暴起。他冲着云意姿喷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猖狂大笑道：

四周没有人了，云意姿才捂住唇，咳嗽了一声。

她是云意姿收养的养女，天生不会说话。

前后身份，云泥之别。

都尉些许意外。

云娘。

赭苏指了指长史的面容，打着手语示意：

她知，大限将至。

又一想，梁国内外已乱，当务之急乃是稳定军心。

“娘娘节哀。”

赭苏是个年轻的少女。

云意姿擦去下巴上的血。

她许久没有说话，赭苏以为，她是因梁公之死而难过，于是微微欠身，比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