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的眼眶又红了。
家里的东西都有保洁阿姨收拾,林熠翻箱倒柜半天才找到了医药箱,好在药箱里东西很齐全。
季思白让林熠坐过去背对着自己,打开一瓶碘伏对背上进行消毒。
血渍已经被洗掉了,伤口被水蒸气蒸腾过之后有些发粉白,伤口两侧肿了,有点发炎。季思白动作轻柔地把碘伏涂在伤口周围,他一边涂一边轻轻地吹气。
“疼吗?”
“不疼。”
林熠是真的没觉得多疼,之前在部队里练出来的伤哪次不比这疼,连老爷子用拐杖打出来的都比这重,从小到大他早就习惯了。
可是这话到季思白耳朵里就成了强装镇定。
季思白看着那道绽开的口子,眼眶越来越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半天,终于憋不住落了下来。
人一旦开始哭,眼泪就会像断线的珠子,越是想止住,越是往下掉。
碘伏涂完了,季思白却半天没动静,林熠疑惑地回头,看到抿着嘴抽泣的季思白,憋的单薄的肩膀一抖一抖的,都不愿出声。
林熠看季思白又哭了有些慌张,他手忙脚乱地转过身给季思白擦眼泪,他不会安慰人,只能一直重复一句话:“别哭啊,哭啥啊你……这又不疼,别哭了……”
不安慰还好,一安慰季思白更想哭了。可他也知道自己应该赶紧收拾好情绪,不应该让林熠在这担心自己。
季思白抹了一把眼泪,接过林熠递过来的卫生纸擤了擤鼻涕,轻生说:“我没事。”
不知道为什么,今晚在林熠面前总想把委屈都哭出来。
说完,他拿着林熠给他的睡衣进了浴室。
他在浴缸里放满了水,今天太累了,想泡个澡放松一下,缓缓坐进浴缸,水顺着浴缸壁漫了出来。
像是他的坏情绪,压抑了太久,全都在今晚漫了出来。
林熠回卧室换上了睡衣,真丝的材质更显出他的贵气,在沙发上坐着擦头发,也算不上是擦头发,就是胡乱揉了一把。
擦完头发就开始玩手机,坐着玩,躺着玩,过了快一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