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沈沧裹着酒店睡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贺不碌正盘腿背对着浴室坐在沙发上划着手机,背却绷得直直的,看得出有些紧张。
沈沧觉得有些可爱,便走近拍了拍他的肩膀:我洗好了,到你了。
贺不碌动作有些僵硬,转过头来垂着眼睛说:姐姐,那你先睡吧。然后就看到沈沧纤细白嫩的小腿,还有仿佛他一只手就能圈起来的脚腕。
沈沧伸手挑起贺不碌的下巴,强迫他对视:小朋友,你知道深夜邀请喝醉的女人一起在酒店过夜是什么意思吗?
贺不碌耳朵红的发烫,连忙否认:我没有那个意思!
沈沧眨了眨眼睛,故作无辜的样子说:没有那个意思是什么意思呀?
贺不碌着急了,:我对不起,我真的没有
沈沧俯下身来,凑近贺不碌:啊,原来真的没有啊唉故意说得很慢又拖长尾音,好像是很遗憾的语气。
她洗过澡,一张素脸没有方才那股子勾人的美艳劲儿了,上扬的眼线卸掉之后才露出原本有些下垂的眼尾,粉嫩的唇也没有之前的红唇的攻击性,整个人都显得无辜又柔软。
贺不碌按捺不住吻了上去,又忍不住恼自己的所作所为好像真是存了什么坏心似的。
沈沧搂住贺不碌的脖子,反客为主,把他拉进自己的怀里。
唇舌交缠着,两人的身体也紧紧相拥着,贺不碌顺势把沈沧压在了床上,又无师自通地去吻沈沧的耳垂和脖子。
沈沧抱着贺不碌毛茸茸的头,觉得好像在被一只金毛狗亲昵地讨好,忍不住轻笑出声。
贺不碌听见她的笑声抬起头来,黑白分明的眼睛湿漉漉的,喘着气问:姐姐可可以吗?
沈沧突然玩心大起,打算捉弄一下贺不碌:当然不可以哦。
贺不碌湿漉漉的眼睛里的光好像突然灭了,如果他有耳朵的话此刻已经完全耷拉下来了吧。
他立马从沈沧身上下来,然后欲盖弥彰似的拽了拽衬衣下摆:咳咳,对不起,那姐姐先睡吧。
沈沧有些惊讶,她只是欲拒还迎地玩笑话拒绝一下,哪知道这小孩竟然还当真了?这时候她总不能又把贺不碌拉回怀里说:我可以,你继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