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调(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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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要问到什么时候，即使我不说话，也要问吗？为什么…即使我不说话，他也能说答案？

我闭了闭眼睛，又睁开，好恍惚，他在用什么方法…逼近答案？

“他是我的‘主人’，他要我当他的‘便器’，所以我喝了他的‘圣水’。”我字字咬的都很清晰，甚至个别特殊音节还加了重音。

“不是陌生人，那是谁？是亲戚吗？”亲戚，我尽力让自己不要露出太多“破绽”。不言语，不敢盯着他。可我还是会听到他的问题，平缓，有时又加快速度的问题。

我恍恍惚惚，我什么都做不了，除了“逆来顺受”。

林东，我撇了撇嘴角，有点“苦中作乐”的恶趣味在，假如这视频真是要拿去给别人欣赏的，那么一起被“欣赏”吧。或许也仅仅是我的自我安慰吧，毕竟视频还能剪辑呢。

“是亲戚啊。”他笑了笑，继续问我，“怎么会是亲戚呢？”“是远亲吗？”

“为什么喝他的尿？”

…

我可以回去，我长大了，我保护你。

; “我喝的是‘林东’的尿。”我听到坐在沙发的那个“刘爷”笑了一声，不知道他笑什么。

他还在问我…“何昕，是你的父亲吗？”

“林东是谁？”那眼镜男明知故问。

“是继父。”我咧嘴冲着他笑了笑，语调佯装轻快的告诉他，知道答案了又怎样呢？对啊…是“父亲”，如果说有秘密，这

“不是同辈的。”我觉得我像是他试验用的小白鼠，可他在试验什么。

为什么又回到这个问题，我愤怒的看着他。他们知道什么吗？不可能知道的，这世界上除了我和“那个人”以外，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的。我谁都没有说过…“和…同学。”“还是不说实话？”我不愿再回答他…为什么他们会纠结在这个问题上？于他们而言，我的第一次是谁很重要吗？

看着他？我看了他一眼。

“比你年龄大很多吧？”他说，“何昕，是吗？看着我。”

“是你的叔叔伯伯吗？”他说，“何昕，我快接近事实了，对吗？”

“是陌生人吗？”他是问我？还是问他自己？可我无端紧张了起来，盯着他，随后又不敢盯着他。

父亲？…不，不对。

“实话有这么难说吗？”他又问我。“不是同学吧？”他说，“那是和谁？老师吗？”老师？“不是老师。”他又否定了，我有些迷茫的看着他，为什么他会这样反问又否定？

…对吗？我脑海里回荡着这两个字，嗡嗡的声音不知从哪儿传来。十四岁吗。我在哪里？家里吧…不是家里啊，我现在不在家里。别回家，唔，我不回家。我不喜欢回去。为什么不喜欢？…有“那个人”在。我要回去，那里是家啊。

…你？不是你，是“我”。我保护不了你。很抱歉啊…自己。

十四岁，那年。

“你十四岁那年，是被谁破得处？”

“林东是＊＊大学文学院老师。”果然说的很顺畅…

“何昕…最后一个问题。”最后一个？终于要结束问答了吗？那男生说，假如这最后一个问题不能让他满意，那我会吃不少“苦头”。

…

“不是远亲。”他试探似的问，“你有哥哥吗？你哥哥是怎样的人？”哥哥…？我没有亲哥，表哥堂哥太多，也不太来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