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却散发着无聊和烦闷的情绪,你只是为了安抚她,轻揉了她的头。
她却像被点着了火,并势要将火在你身上绵延。她吞咽带出水声,仰面眨眼望你,垂眸时睫毛投下阴影,再次看你那里面却充盈着水光。你松了按压她后脑的手,你不是非要射进她的喉咙,虽然你想这么做。她没起身,而是更深的吞吐,你往后仰,紧了身体,然后喷涌。
“抱歉。”你递给她纸巾,她神色低落,却又强装熟练,拭去嘴角流下的白浊。
“我什么都做过。”她说,“你满意就好。”
你怔愣住了,失态的透露出一些痛惜。你移开目光,躲避她疑惑的眼眸。自此,你不肯再放手。
你细细布局,排好她会选择的每一条道路,将那些路途都引向你所希望的结果。偶尔,你觉得你与曾厌恶的他人没任何区别,都在罔顾对方的声音,只求自己的心安理得。
但你放过一次,造成她的现状,你无法再次放手。不如就让她顺着你为她择好的道路走下去,你不要她得知真相,你只要她在你身边,做一个见证人。
十一月中旬,她的学院里充斥着流言蜚语,是你授意放出的,送人回校时,你遇见她,你早已看见她,却堪称故意在她的宿舍区放下顺路捎带过来的女生。然后你见她在街道对面滞留了脚步,神色兀自黯然几分,你笑了笑,放下车窗,直盯着她。
她便气呼呼走到你车旁停下,冲你挑衅,你让她上车。
这次是你特地来找她,幕布已然拉开,她是不可或缺的观众。
这一个半月,你除了派人暗里护着她,余下时间便在推敲中度过。你串联起越来越多的线索,你父亲、叔叔,她在A中的朋友。你找到在A市另一所重点大学读书的男孩,他对她的名字闭口不谈。你用了些不太光彩的手段,逼迫他吐出几句实话。
跳蛋、班主任的强奸、他为她大打出手、转学。几句话便让你把她在A中的短暂时间描绘了出来。
是他们将她塑造成这样,而后便如同厌烦你的母亲那般,将她丢回家中,任由她在病症中反复发作。
你尝试在她面前提及病症,她反唇相讥,问你是否要她当你的性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