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以后说你傻你就不要急眼了,”大龙摇头,“买了江万源就是买下唐松的命,唐松不放权给江万源,总不会在钱上还亏待他。至于女人,你看阿梦,阿梦一张美人脸,还有四分之一个臻城,江万源连阿梦都不要,你去哪找女人胜过阿梦,市长千金吗?”
山标不屑:“不要钱又不要女人,难道江万源搞gay啊。”
“如果不是唐松粉红新闻日日新,我也怀疑江万源上唐松张床了。”阿梦笑山标:“你明知道的,不要装傻了。分地盘给江万源啊,唐松不给他的我们给,只有这个办法,你舍不得也不行的。没了唐松,我们自己做老大,就算还是和江万源四分,也比现在替唐松管账来得好。再说等唐松死了,你想怎样和江万源相亲相爱就随你,我和大龙不拦你了。”
山标挥手:“都被你猜中。那怎样开头呢?”
“如果不是唐松突然提抽成,我本来还不想这么早撕破脸。他起的头,我们就陪他玩下去。不是要来收账吗?就那个时候吧,”大龙抚着下巴沉思,“江万源不会贸然反唐松吗?其实都很简单……他跟唐松这么久,外边人都和山标一样想法,没别的帮派敢收他。无处可去,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了。”
大龙饮完一杯,不续杯,也不放杯子回桌上,他松手,玻璃杯子垂直摔得粉碎,碎片倾洒一地直到阿梦和山标脚边,他们却只是笑,一个眼神也不落下地。只有玻璃吊灯同病相怜,灯光照耀,照得渣滓都晶晶亮亮。
江万源开门回家的时候,也听见客厅一声玻璃脆响,是唐松打落酒杯。深更半夜,唐松一向不留佣人住家,江万源开灯就看见他自己弯腰准备收拾,吓得他慌忙冲去拦住。江万源把唐松赶去一边,自己扫地的时候问他:“怎么搞得,一月份了,‘唐哥’,暖气不开在这里喝冷酒,喝到摔杯还要自己收拾?哪有大佬当到你这么惨啊。”
唐松按住自己额角,好像头痛,又半醉半醒地高兴:“心情好,多喝了点。”
江万源动作慢下来了,不抬头,问唐松:“真这么开心?”
“不然呢?”唐松双手伸展倒去沙发,偏头看江万源:“等这天很久了。我开心。你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