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不出一周就会完全恢复。
没想到他的打算被父亲提前发现,父亲发了好大的脾气。差点跟他断绝父子关系,周致被父亲吓懵了。
他从没见过父亲那么生气的样子。
王钊随便抄起个东西边打边骂,这狗东西反了天了,老子的东西你也敢动。
周致这才后知后觉自己犯了什么错,他吓白了脸,只想着讨父亲欢心,没想到竟然忘了他的身体是父亲的,没有父亲允许不允许私自处理。
再后来他就被疼昏了,等他醒过来就到了调教学院,显然,这是父亲最终的惩罚。
王钊身为老子,自然知道怎么才能制了这不知天高地厚的狗东西。
打蛇打七寸。
周致只花了两年就完成了四年的课程,调教学院的手段虽然残忍,但最打击他的是父亲的绝情。
王钊不知道,学院里的周致,整夜整夜地睡不着觉,对父亲的思念快把他逼疯了,周致毫不怀疑,再见不到父亲,他可能真的就疯了。
想到这里,周致恐惧更甚。
他真的害怕再过那种暗无天日,没有父亲的日子了。
王钊回头看落后的周致。
周致疯狂地摇着自己形状优美的白臀,骚贱的表情深处,是对被抛弃深深的恐惧。
父亲不是喜欢看他犯贱的样子吗?这样,够不够贱?
看着狼狈不已的周致,王钊轻蔑的嗤笑一声:“老子不是教过你怎么走路吗?爬一步摇两下,装上个小玩意连路都不会走了吗?磨磨蹭蹭,屁股也不会摇,摇得丑死了。”
周致连忙擦干眼泪,眼前的一切由模糊变得清晰。
父亲的责骂让他既羞愧又松了一口气,父亲没有生气。
爬一步摇两下,这么重要的动作他怎么给忘了。
只是他刚刚做了手术,才装上尿道锁没两天,膀胱里有那个折磨人的软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