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这个,怎么了?”
“这个我带走了哈。”
“你要这个干什么?这些东西统一送去焚烧掉就行了。”李姐停下来看着他,“你这几年都不进手术室一次的人怎么今天进来要这种东西?”
“没事儿,我来处理就行,这儿也收拾得差不多了,你去休息吧。”何意笑着半挽着李姐的胳膊走出手术室。
小护士端着东西跟在后面,两人回到何意科室,把东西拿出来清洗消毒后用密封袋装好,差不多已经过了三个小时。
何意安排小护士下班,打算自己给楚乐送去,顺便带了点自己做的无糖小蛋糕。
刚到病房门口就看见楚乐举着手机激动地坐在床头滋儿哇乱叫,麻药劲儿缓解了许多,虽然面部表情仍然很滑稽,好歹不流口水了。
何意走到跟前看了一眼,好像是什么摩托车比赛,楚乐嘴里不停念叨着“螺丝,噶油”。
“你在说什么?螺丝是什么?”
楚乐翻了个白眼,拿纸笔写到:“罗西!!!你不知道么?”
“不知道,很厉害么?”
“当然啦,他是我的偶像,我以后也要像他那样,做个又酷又无敌的赛车手。”
何意定定的看着楚乐说不了话但是骄傲的表情,觉得又好笑又可爱。楚乐看他不说话就接着看比赛了。
窗外最后一丝日光也被吞噬了,温度一下就降了下来,何意把床头灯打开,然后走到窗边关掉窗户拉上窗帘,视线从黑暗中回过头,就看见楚乐穿着病号服,精神奕奕的半坐在病床上,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握成拳,准备下一秒就蹦起来欢呼。金发在手机光线的映照下泛着绒光,面部光与暗的交界线刚好把奶膘圈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