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祺松了一口气,因为如果继续下去,他实在不知道该撒什么谎来圆。
嗯。他低低地应了一声,表示同意,侧过脸掩盖住自己略微有些闷闷不乐的脸。
好像她不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同意一样。谢蓁蓁分神又看了他一眼,他正支着肘看向窗外,眼里是一盏盏飞速掠过的路灯,暖黄的灯光投射在他的脸上,像是打了一层柔光。
该死,又被他帅到了。
谢蓁蓁强迫自己冷静,想做的事,一定要等到确认他身体健康了再说,只是他这么容易就同意她的要求,如果不是对出来卖这件事需求没那么迫切,就是在放长线钓大鱼。
不知道他到底需要多少钱,她居然在考虑先付个定金稳住他。
她参考了一下朋友给她提供的标准,直接给他发了一条转账。
方祺看着她发过来的微信消息,有些哭笑不得。
你不用这样,我不需要这些。他把转账边退回去边说道。
迄今为止他做出的行为如果用简单的一时冲动来解释,也未免太不负责任,但现在他的确觉得,这场闹剧停在这里就挺好,不然他会变得很奇怪。
他一脸真诚的样子被谢蓁蓁认为是演技一流,她没再勉强,一路平稳地将车开到学校大门口。
进去吧,她叮嘱道,明天记得早起,不要吃早餐。
谢蓁蓁。他突然叫了一声她的名字。
她吓一跳:干嘛,突然这么没礼貌
你确定你要继续下去吗?方祺问。
为什么不?她不明白,以为他要临时变卦,眼睛瞥到她放在中控台上没来得及还回去的学生证,她眼疾手快地将那张卡片拿起,笑容恶劣地威胁道,你要是现在变卦,我就去你学校贴失物招领,说在女厕所捡到了你的学生证。
明明她做出的事情是和陈开如出一辙的威胁,甚至性质还要严重很多,但方祺却从她恶狠狠的表情中察觉到了她其实有点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