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扇门,还真没有找到。
我思考反应了半天,合着我就是一道门,鼓手才是守门的。
我又问:“鼓手呢?”
拉普说:“不见了,回来就不见了。”
我说:“不会遇到寻仇,会有什么麻烦吧?”
拉普说:“这哥们儿从小练武术的,放以前最起码武术比赛青少年组第一,是那帮人该提心吊胆他寻仇。”
我一想也是,不再问他了。我又问那门什么样子,鼓手说我画下来了,你看看。我看他画的,幼稚园简笔画,看不出个什么,觉得是很普通的大门,他说门上有些奇怪复杂的浮雕,没看清图案。
我问老韩:“教授,你觉得那门通向哪里?”
他说:“地狱。”
地狱?
老韩说你先别想了,也别害怕,我打断他问,为什么门内一开始光是彩色的,光的色散及折射现象原理,跟彩虹是一样的吗?
他愣了一秒,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拉普说不愧是科学家,这也能拉回理讨范围,我以为除了玄学再也没其他可接受方式了呢。
我问他:“拉普,这道门,会使我的生活有什么不一样?”
他说不知道。
我咬着牙说:“那我,就当它不存在。”
但事实上,不是没有不一样。
要是头疼欲裂眩晕呕吐还好,我可以去医院开药做化验,以科学对科学,氨酚待因片镇痛麻醉就好,可我时常见到一些“不存在”的人,他们爬进我的脑袋里。
就是爬,我不知道怎么形容,但这个词用的无比贴切。
譬如我在新闻报道里看到某个人的死讯,或听说身边的人的不幸,下一秒,我就能在生活的方方面面角角落落见到他,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