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 别扭(2/3)
抱着她的腿根将她整个人抬了起来,抬起他的小祖宗,狠狠的进入。
以前她出去总被陈宗林揍,是因为总是直勾勾凝视着那些官太太们的寻欢作乐,看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的那种,但也仅限于看而已,真正让她乐不思蜀的当是眼前人。
她挠了挠他手心,行吧,自己的大侄子,宠着呗。他爱当人形挂件就由他去。
只是这挂件逐渐往失控边缘发展,在家里的时候她还没发觉,出来之后才有明显感觉。
冰柜的冷气很凉,能斜斜的吹到脚裸上。
她索性趴在他胸膛上,摸着他的后腰,推着他往后退,两只黏在一起的无尾熊在亦步亦趋。
将她悬在情欲的高空,够不到地面也摸不到天花,只能紧紧依靠在他身上与他水乳相交连连踹息。
将自己的背心掀起来,把她从头罩到屁股装进自己衣服里,现在他们是穿一件衣服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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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离小车越来越近了,她身上这个人形挂件却越来越重了。在她心里出事前也就半个星期没有见到他吧,但实际上期间的等待是在两年多的时间里拉锯。
那大侄子让小姑长长见识呗?需要什么诀窍小姑能帮就帮。多么理所当然的帮忙,长辈对晚辈那种。
凤凰木的枝条偶尔会探进小窗里一睹为快,有时又会被突如其来的秋雨刷落一地的火红花瓣。
陈江月的手沿着他凹陷的背脊溜进他的平角内裤里,将有些紧绷的内裤掀了下去。
一场秋雨一场寒,中秋之后天上的白云飘得更高,取而代之的是肆意飞翔的风筝。
如今侨乡此处的碉楼星罗棋布的散落在田垄边,田园阡陌就像串联每一栋碉楼的项链,他们走在青石板小径上,垄边的第二季水稻还在迎着秋风生长,沙沙的,和陈江月的裙摆陈近生的裤腿被吹向了同一个方向。
陈近生?你注意点影响,这里是公共场合。她把垫在肩膀上的下巴摇开,赶紧推着购物车离他远一点,按着列好的清单检索商品,头脑清醒的不需要任何人帮忙。
那我们去私人场合。他追了上来,在一排没人的牛奶冰柜前正面抱着她,成功挤走了她手里的购物车。
bsp; 有些人笑起来耳朵是会动的,就比如陈近生,他笑起来大耳朵会微微往上拉,耳垂一点一点的往上红,还有他未经打理的头发,被他随意的拨在脑后,有些瘦了的脸苹果肌也会上扬,眉毛舒展,脸上却还是八风不动的伪装,他是肉笑皮不笑,故作镇定等着那个带有禁忌意味的称呼调戏他。
上着扶梯,陈近生自己往下退了一阶,刚开始还好,只是用脸蹭在她的头发上,他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味道,开始蹭她的脖子,吻她的手背,隐君子发作。
邪恶地拍了拍陈近生的翘臀。
他就要闹下去。
都怪你,搞这么久,你看让别人久等了。陈江月拉着他赶紧往公路边走。
有些人的手是彻底长在了她腰上,以便他能在人多的商场里能够一把将她捞回来,就像等主人回家的黏人奶狗一样,不对,他是超级黏人的糯米糕。
秋高气爽,正适合出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