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父亲在那,具合禹也不敢造次,他端着香槟,凑到沈宴如身侧,挨着他的手臂,用垂下的手勾着沈宴如的小指。
“父亲,我有些私事想和沈先生说...”
具合禹满脑子想的都是怎么把父亲支走,独占沈宴如,过于强烈的眼神让具在寅皱起了眉,“我和沈先生还有事情要谈,沈先生,请跟我去一趟书房吧”。
具合禹梗着脖子,眼巴巴的看着沈宴如被父亲带走。
关上书房的门,具在寅揉了揉眉头,疲惫的站在落地窗前,“沈先生,我家小儿子对您的感情似乎有些强烈,合禹没什么心机,认定的人也会死缠着不放手,我希望您能明白,他未来将是具家的接班人”。
鼻尖钻入一股薄荷香。
沈宴如将下巴搭在具在寅的肩上,撑着手臂将人按在落地窗上。
“沈先生!你在做什么!”,具在寅挣扎了几下,转过头愤怒的看向他,却在看着他的眼睛后愣了神。
那双满是星子的眼眸凝视着他,眼眸里倒印着他的脸,灼热的注视让人红了脸。
“沈..宴如,你先起来好吗...”,他虽然消瘦,可身形仍要比沈宴如高壮许多,常年健身的胸膛也格外宽厚,沈宴如将脸贴在他的脖颈上,“我只是想离你近一些而已”。
心中的弦断了。
自家儿子求着沈宴如与他在一起,为他打人进警察局,为他痴情的拒绝联姻,现在这人告诉他是因为想离他近一些...
心脏止不住的跳动。
具在寅咬了咬唇,清冷的面容有一丝崩裂,他转过头,沈宴如亲了亲他的后颈,尖锐的牙齿在他的肩窝留下一道牙印。
疼的他仰起头绷直了腰。
“你听我说,唔...我大你许多岁”。
具在寅挣扎了一下,脱离沈宴如的手腕转过身,他搂着沈宴如的肩,这是儿子心尖上的人,也让他面红心跳,冰冷多年的心重新炙热起来。
沈宴如将额头抵在具在寅的胸膛上,他伸手抱住男人精瘦的腰,摸了摸他的背脊,按着那条凹陷的脊柱像下滑动。
“我不介意...”他像是在轻声说着甜言蜜语,满是眷恋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