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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就是雄性的啊。

可你现在变成男人了。

苏玛甩开了兰托握着他的手，领着人进了包厢，锁好门，转头就问出了最令他烦恼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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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橘子树，只是住在橘子树上的精魅而已。

兰托这样想着，跟在他身后一路下了山。

苏玛将兰托带进了山脚下的一间餐厅。

苏玛似乎并不喜欢看到他啊。

他没想到苏玛对他的性别有这么大意见。

“苏玛。”

兰托只能怀着最后的一点决心，主动靠近了带着鸭舌帽左右张望的青年，轻声叫他的名字。

“你为什么要变成男人？橘子树不是雌雄同体的吗？”

他想象过苏玛会有很多的问题，但他没想过这个。

来来往往的游客疲惫而兴奋，苏玛却至始至终沉默着，面色严峻。兰托不知道这是因为什么，只知道自己因为见到苏玛而雀跃的心情，已经黯淡了很多。

他知道人类对异类的接受程度很低，也知道成年人跟小孩子总是差很多的，但他没想过苏玛也会这样。

兰托有些难过。

苏玛闻声转头看他，表情却不是很惊讶，反而像是有些挣扎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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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令兰托失望的是，苏玛并没有在第一时间认出他来。

兰托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过了几秒，他终于认命似的低下了头，闷声唤他的名字：“兰托。”

苏玛很烦躁地抓了抓头发，躲开了兰托伸过来的试图接触自己的手，在桌子对面坐下了。

兰托这样想。

他早就预约好了位置，想要好好跟兰托叙叙旧，但这样的兰托显然是在他意料之外的。

苏玛皱着眉看他，眼里的困惑和苦恼堆得像小山一样：“我本来想娶你的。”

他的苏玛。

大概是因为苏玛没那么喜欢他了。

事实上，苏玛在山顶绕了一圈，其间眼神也有放到他身上，却不曾停留。

苏玛似乎有些不高兴。

兰托有些措手不及，不知道该怎么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