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车。
“那个贾斯帕又是突然从哪儿冒出来的,”戎冶虽然不说但还是觉得当众求爱有点儿强迫就范的意思,挺瞧不上的,“那什么,他知道维罗妮卡也对你有意思吗?”
成则衷稍稍侧过脸看他。
戎冶摸摸后脑勺:“咳其实,我在楼下都看到了,维罗妮卡想亲你被你给推开了。”
成则衷淡定地道出真相:“那不是维罗妮卡,你看到的维罗妮卡就是贾斯帕。”
戎冶一个震惊。
“今晚维罗妮卡来不了,所以她儿子替她,我说过了,我和维罗妮卡只是朋友。”成则衷说,心中暗道,本来抽奖环节贾斯帕也还是该扮作维罗妮卡的,结果不知抽什么疯换回男装。
“儿子?”戎冶二次震惊,同时默默在心里道,表哥啊,你女神儿子都这么大了!
看来这对母子长得很像,身高也相近,不过戎冶有点儿词穷地张张嘴,憋出来一句:“他穿女装还挺自在的,那个,身材也不错哈哈哈。”
成则衷凉凉地瞥了他一眼,戎冶总觉得那一眼的意思是:你还是闭嘴吧你。
“衷,站住!”后方突然传来一声呼喊,是贾斯帕追来了。
成则衷皱了皱眉,并未回头,戎冶抬起手肘撞撞他胳膊:“喂,有没有想过一劳永逸地解决这件事?”
成则衷相当明显地避了一下,明摆着不喜欢这种自来熟的触碰,沉声道:“说话就行。”
“脸皮薄”戎冶嘀咕了一句,然后快速说,“让他知难而退嘛,我这块现成的挡箭牌免费借你用。”
“成则衷!”贾斯帕的声音拔高了,这次那语气里几乎带着愤怒的颤抖。
成则衷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贾斯帕。
跟着贾斯帕的人远远地站着,只有他一人走了过来,眼圈泛着红,鼻尖和嘴唇被冻得发红,脸颊也浮着层薄红,怒气都在成则衷的目光中转化为委屈,用英语质问:“衷,我喜欢你这么多年,你就这样对我?”
戎冶这时候才看清了贾斯帕的长相——面目非常精致的男人,漂亮得过了头,以至于生出一丝阴柔,是真正足以令人忽视性别的样貌。还有那双堪称艺术品的绿眼睛大概是得他母亲真传了。
“我想我已经明确告诉过你很多次我不喜欢你。贾斯帕,你喝多了,回去醒酒吧。”成则衷略显冷酷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