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回忆和诊所(取出磨伤子宫的刺球)(2/3)
洛亚尔把食指和拇指合成一个圈。
“啧。。。”路易蹙着眉头,苦恼地看着洛亚尔,“那麻杆可把你伤得不轻。”
耳边只有树叶被风吹动的声音“沙。。。。。沙。。。。。。”。突然,那匹狼转过身,朝着悬崖纵身一跃!路易大惊,赶紧下马到崖边察看,却只能隐约看到崖底的树冠。那悬崖极高,跳下去只能是粉身碎骨吧。
洛亚尔迟疑了一会儿,皱着眉头说:“他放了两个球到里面去,没有拿出来。”
“。。。。”医生被噎得一阵尴尬,他将信将疑地在阿奇和路易之间来回打量,低头问诊床上的洛亚尔,“是这样的吗?”
小老头一路笑盈盈地陪他走到店门口,还热情地拿出一个黑色手提箱:“这是附赠品,您拿好,有空多来转转啊,我这里不定期有新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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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医生用鹤嘴钳扩开洛亚尔的下体,用一把细长的镊子小心地夹出那两个深入子宫的小球,路易才发现洛亚尔受伤之重。那小球并不是光滑的,上面布满了坚硬的钝刺,整个球被染得血红,完全看不出本来的颜色,可想而知它之前卡在宫腔里的时候给洛亚尔施加了多大的折磨,他居然一路上一声不吭。
“球?”路易困惑道,“多大的球?”
路易抬了抬眉毛:“还能笑,说明死不了,他伤着你哪里了,为什么一直流血?”
“要是我没注意到,他就准备一直忍着?”路易心里忍不住腹诽道。
“子宫颈和阴道口都有中度裂伤,需要缝针。”医生抬起头,怒视路易,“恕我直言,他是奴隶没错,但他首先是个人。这种恶劣的性玩具,”他用镊子夹起托盘上的血色小刺球,“已经磨伤了他的子宫内壁,很可能会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这么做是不是太。。。。”
洛亚尔带伤走了十来分钟,疼出一身冷汗,脸色也因为不停失血而苍白不已,可听到路易说“麻杆”,竟无意识地勾起嘴角笑了出来,看到路易吃惊的样子,才立马恢复了原先那种淡漠的表情。
他们的车停得不算远,十来分钟便走到了,他拉开后车门,回头对两个奴隶说:“你们坐后排吧。”却发现洛亚尔刚换上的齐膝长罩衫下摆已经沾上了斑驳的新鲜血迹,还有更多的血珠顺着光裸的小腿内侧不断滑落,已经浸湿了他脚上的简易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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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主人正是看到他正经受非人地折磨,才把他买下来的,”阿奇忍不住辩护道,“不瞒您说,就是半小时前的事。”
12岁的小路易怔怔地望着崖底出神,呢喃道:“真美。。。。”
路易实在懒得跟他多费口舌,也没问里面是什么,示意阿奇接过箱子,自己领着两个奴隶往街头停车的地方走去。
“。。。。。”如果事先放进去这种尺寸的小球,再被那种长度的阳具进入的话,小球恐怕已经进到了很深的地方。路易脸色变得愈发难看,他把住车门,侧了侧头示意二人上车,又转头对阿奇吩咐:“阿奇,去附近的诊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