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清美人被推倒,彩蛋是双性H(2/5)
曲麒见他们笑话他,十分恼怒,言语间也失去了对师兄们的敬重,“你们笑什么?我有说错什么吗?”
两人痴痴地对视着,直到小歌女脸色涨红,几乎要透过脂粉,曲麒才慌慌张张地正襟而坐,从嗓子里憋出几声咳嗽,掩饰些什么。
曲麒不知道他们到底笑些什么,看见身后小歌女也在偷笑,便恶狠狠地凑到她面前,几乎鼻尖对着鼻尖的距离,问她,“你觉得很好笑吗?”
于是李熬快步走上前,从背后将人拢在怀中,并捉着他冰凉的双手,用自己温暖的手掌去捂热。
李熬跟过来看到的就是这谪仙一般的人在这如诗如画的景色中,也成了一道风景。只不过这风景太过孤独冷清,透着丝丝凉意,冰得人心里一痛。
看邹先生那漂亮脸蛋上眉毛都皱一处去了,便知道这人又在心里嫌弃人了。但是李熬浑不在意这些。要知道如果脸皮不够厚,不来找他,这人能在外面沾多少花,惹多少草。
下面学生们都开始偷笑,邹先生又要被李将军欺负了。
李熬有官职在身,与邹先生一同坐在首座也不算失礼,仆从们为他布上酒盏,也没给他另外布置坐席。
“哼。孟浪。”邹先生眼睛一瞪,嘴上毫不留情,可终究还是没有挣脱开他的怀抱。
月光如梦似幻,邹先生看得有些痴了,他将手中捻着的夜光杯高高举起,再倾斜,紫红色的酒液就倾洒在湖水中。
那边曲麒就像只浑身是刺的小刺猬,总是看这个不过眼,看那个不舒服的,他见勤墨一副快倒进朗明怀里的没用样子,忍不住又出言讽刺,“勤墨师兄平日里文武双全,骑射课上总是前三甲,没想到几杯水酒就能把你放倒了啊?”
要说不解风情,再也没人比李熬更甚,之见他大跨几步,走路带着风地就到了邹先生身旁,高大的身子一坐下,愣是将那姑娘挤到了一边去。
再说那边邹先生登到画舫最高处的小亭,任那素白的轻纱被晚风裹夹着温柔地抚着他面颊。
李熬赶紧追了上去。看着李熬离开,勤墨的小师弟朗明赶紧关切地凑到师兄面前问他头晕不晕,要知道勤墨向来不怎么饮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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厅内众人皆醉于着晚风,倒没有再去调侃曲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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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还是个不识趣的臭小子呢!”连一旁的歌姬姐姐也出言调笑他。“未解风情的臭小子。”
刚刚被讽刺过一通的佑安却忍不住笑了,为了不让自己笑得太过明显,就将脸埋在身旁好友路历的怀中,而路历环抱着他的肩膀,也是觉得有些好笑,曲麒明显是情窦未开,勤墨哪里是被酒迷醉了,是被人迷醉了才对。
此时他饮了酒,白净的面皮也沁了桃花酒的春色,更是艳绝。李熬还没走到他身边,他身边就有一位姑娘羞红着脸,拿了一方绣帕求他题字,这要是能得邹先生一字半句的,说出去可是个天大的体面事情。
邹先生不仅学问做得好,长相更是出了名的俊秀非凡,曾有邹先生打马过南街,结果姑娘们纷纷掷出手绢,南街便下了一场丝帕雨的佳话。
原本桀骜不驯,不知害怕为何物的小书生突然就胆怯了,仿佛预见那泪水如果落下了,就会扰乱自己的心湖。
书生们自有一番书生意气,不会因为李熬是个官就奴颜卑骨,此时继续饮酒谈天,恣意潇洒,倒是这天的主角勤墨端了酒,先敬了李熬一杯。以后同是在朝为官,互相都要给一份薄面。
李熬吻着他冰凉的耳朵,偷偷往他耳朵里呵热气,“冷不冷?怎么偏要来这里吹冷风?”
然知道不是一类人,跑过来凑什么热闹?
小歌女被吓了一大跳,透亮的眼睛害怕地聚起了泪花,长长的眼睫毛上沁着细碎宝光,欲语还休。
李熬与勤墨推杯换盏,邹先生倒是先不乐意了,他摇摇晃晃站起身,拂袖而去,连句告辞都欠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