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道:“别害怕,荷伯特,不会有事的。我会让你快乐”
我双手抵着他的胸膛,脸颊滚烫,身上的热度也在上升,此时他略低于我的体温对我来说就是酷暑中的清凉,令我忍不住想要靠近。
理智又告诉我要推开他,这就让我在白斯特眼中宛如一个明明想要却还很矜持的正派人士,他也不觉得我是真心拒绝,没费太大的功夫就把我带到了床上。
睡衣轻而易举地被剥离,我头疼欲裂又欲火焚身,抵抗的动作毫无章法,喉咙里含糊的声音都被身上的男人的吻吞进了肚子里。
不可否认的是,白斯特真的很温柔,我喜欢激烈甚至带一点暴力的性爱,却也并不抗拒这样细致妥帖的爱抚和照顾,他分开我的双腿,压在我身上,那双拉惯小提琴的、带着一点薄茧的修长的手游走在我身上,撩拨得我愈发神志不清。
在我即将沉迷于这样的游戏时,他突然放开了我,起身想要去拿什么东西,我还有些恍惚,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找回清醒。
我无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泛红的性器直挺挺地硬着,不由得懊恼地按了按它,因为动作不大灵光而弄痛了自己,没忍住低声吸了口气。我正打算从床上下来,白斯特已经从他落在地上的衣服里找到了他想要的物事。
“别着急,荷伯特”他拿着一支药膏样的东西,走过来扶住了我,又把我按回了床上。白斯特以为我是等不及了,便不再忙于暧昧的前戏,而是直接将沾着润滑剂的手指探入了我的后穴。
“不别这样,痛”我皱起眉头,收拢双腿想要拒绝入侵者,却正好勾住了腿间男人的腰。
局面被我弄得更加糟糕,白斯特欣喜于我的热情,俯身细致地亲吻我的脸颊和耳廓,他的嘴唇柔软温热,一点一点顺着我的颈项来到喉结处、锁骨处,用上了一点牙齿啃噬,每一下安抚都恰到好处。
他手上的动作也没有停歇,我此刻思维混沌,却依旧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来自后方的扩张感,他已经伸进了第三根手指,润滑剂帮助了他顺畅地按揉抽送,官能的刺激令我浑身发软。
在白斯特扣住我的大腿,将粗硬灼热的分身抵在我股间,已经挤入了半个龟头的时候,我的神智才又剥开了一些迷雾:“不可以,白斯特,我们不能这样做”
我摇着头,试图再推开他,可他已经箭在弦上,不顾我的退缩,坚定地用力抵了进去。嘴边还不断重复地安抚我道:“别害怕,别害怕宝贝,放轻松。”
“好痛”我的头很痛,身后许久不曾被入侵过的穴口被粗长的性器撑开也痛,可是后一种痛感也会给我带来快感,他完全插进去了,我的分身也硬挺着抵在他的腹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