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2/2)
等卿诃终于快要射出的时候,他的舌头都已经麻木了,喉头也被撞得有些疼,整个人都酸软得快要立不起来似的,但等察觉到口中的性器突然跳了一下,即将抽出的时候,他却又立马活了过来,把快抽出去的性器重新吞回去,喉咙尽力吞咽吸吮,试图让卿诃射进去。
还有些不愉,他更卖力地去做。
他一动起来,白芨就再无招架之力,只能控制着口腔张开,任由涨大到口腔几乎无法完全包裹的性器在其中来回抽插,涎水顺着嘴角滴落,勉强进入一半的阴茎有好几次都捅入了咽喉,把他眼角逼得微红,呛得眼泪都出来了。
卧室的门嘭得一声关上,白芨苦着脸,强撑着倚在旁边,可怜兮兮地敲门:“卿卿,我还没穿衣服,你”
于是,刚温存完,还妄图上来再讨一个亲吻的白芨就直接被他拎了出去。
白芨:“”
鼻腔中溢出一声喘息,他试图找回主动权,在卿诃插入的时候,动用舌头在有限的空间里极小心地贴近舔舐,同时努力睁开雾蒙蒙的眼,跟卿诃对视。
可即使是这样纯粹发泄性质的抽插,因为对象是卿诃,他的欲望也渐渐抬了头,在腿间支起一个小帐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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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退出来的时候,白芨捂紧了嘴,卿诃刚想让他出去吐,就见他堵着嘴喉结滚动了一下,竟是把那些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话还没说完,门忽然打开,白芨一喜,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劈头盖脸的衣物砸了满怀,好不容易从中把拉出来,门早关得严严实实不留一丝缝隙了。
卿诃的脸顿时更黑了。
情热消退,卿诃又立刻恢复了不近人情的冷漠样子,感觉到自己小腿处似乎也有黏腻感,低头一看,才发现是白芨不知道什么时候射上去的一小滩精水,正顺着裤脚往下淌。
“嗯”
“唔嗯唔!”
察觉到他的意图,卿诃表情有点复杂,半晌,松开捏着他下巴的手,用力抽插了十几下,挺腰射进了他嘴里。
都这样了,卿诃再推拒也没什么必要,当下,伸手按住他的后脑,就着他吞吐的动作开始在他口中抽送。
卿诃在他口中,他就悄悄地挪动身体,贴近卿诃的腿,下体小幅度地磨蹭,以舒缓体内难以承受的情欲,这样觉得不满足,接着就悄悄把手伸下去,拉开裤链,把自己的性器解放出来,握着慢慢挺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