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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着青筋暴起的小莫，轻声说了一些话。

至少，他的眼睛是那么亮、那么大，目光是那么坚毅，坚毅得如白少情腰间的剑。

白少情一直盯着幽幽的石门。这个时候，他却忽然转身，回到小莫身前。

他的话就像他的人一样，总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力量。

小莫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自量力，挑战那把晶莹的碧绿剑？

『不错，我是小莫。』小莫牢牢抓住他的剑，站得像标枪一样。

但他的人一点也不狼狈。

小莫排开众人，走了上来。他的样子很狼狈，双手脏兮兮满是污垢，衣裳被树枝勾出很多口子，额头的汗混着黄尘。

水云儿上下打量他。她本来很严肃，这时候却温柔的笑起来，『你就是小莫？』

他越愤怒，水云儿笑得越甜。

水云儿本来甜甜笑着，这时却忽然叹了一口气。

清脆的，毫不犹豫的声音。

就连天极，也知道遇上封龙，他毫无胜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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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他们意识到要保护小莫时，水云儿已经静静站回原处。

『真好……』水云儿轻轻赞叹。她忽然伸手，折断一节树枝，像舞蹈般的，绕着小莫转了一个圈。她的身形很快，倏忽一转，竟连身在小莫咫尺处的天极等人，也没来得及伸手拦住。

『我！』

小莫看着他，身躯不再因为愤怒而剧烈地颤抖。

『在白大盟主和我们教主的决斗没有结束之前，只要你跨出这个圆圈一步，』水云儿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你就会立即见到晓杰的尸首。』

他愤怒地看着水云儿，牙齿磨得吱吱作响，蓦然吼道：『封龙！你给我滚出来！我要和你拼命！』但他的脚，却动也不敢动。

水云儿看着地上的圆圈，问小莫，『你想再见到晓杰吗？』

但一道声音偏偏响亮地传了过来。

小莫的身边，已经被她用树枝在地上画了一个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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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拼命是很容易的事，比为了心上人的安全，要一直站在这个圆圈里无休止的等待，要容易上一百倍。』

他闭关许多天来，第一次和小莫说话。

小莫脸上猛然扭曲，他咬牙，『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