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老爷子满脑子只想着救回白荆泽就必须要除掉白予堂。
此时独乘一骑的白荆泽循着感应艰难的在黑夜中跋涉,他有种糟糕的预感,不是他的,而是关于白予堂,他必须尽快找到白予堂尽可能呆在他身边帮他避开危险。
手持武器在外巡逻,这次他带着自己的部下出来,一是为避开白荆泽,二为除掉一些基地内起异心的叛徒。
坐在开阔的山丘上,白予堂出神的看着无名指上的戒指,满脑子都是小孩的音容笑貌。
——我不管我不管我要空间!嗷呜呜呜呜!
——爸爸,爸爸最爱荆泽了是吧!荆泽也最爱爸爸了!~
——我喜欢你,予堂!
——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
——好吃,尝尝看!
——爱你爱的好辛苦啊!
——有我在,一切都不用怕···
“荆泽,对不起···”
低头亲吻戒指,白予堂闭上眼隐忍着快要决堤的泪水。
“我只是···害怕失去你!没有你,我不知道我会怎么样!”
“所以你这傻瓜蛋就不会说人话了么!”
气喘吁吁的嗓音,白予堂猛地睁开眼,转身对上一个撑着膝盖喘气的青年。
“至少,当着当事人的面说完对不起再跑路啊!老混蛋!”
“荆泽!”
白予堂站起来一副想过去又不敢过去的样子。
“如果你有个什么万一,我也,活不下去啊!”
下一刻白荆泽被白予堂拥在了怀里,白荆泽觉得自己真的很犯贱,男人随便一个可怜兮兮的神情,随便一句软话,他就彻底沦陷了。
可是,看着他孤零零的背影,他果然···果然恨不起来。
——
燃着篝火的山洞内,干爽而又松软的稻草铺成的简易床榻,白予堂将自己的大衣铺在稻草上充当床单。
紧紧拥抱的两人激烈的啃着彼此的嘴唇,宛如饥渴多时的野兽,终于得到了心目中的美味。
勃起的分身挺入紧致的部位,白荆泽忍耐着一开始的疼痛,吮吸着男人的唇,舔着他冒出胡茬的下巴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