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来,额头上泌出大颗大颗的汗珠。
“荆泽!”
寒冷的监房,那汗水很快没了热气,白荆泽看他,楼肃清试了试可那锁实在太诡异,勉强只能打开一些,白荆泽又伸手去掰,还是不行。
无奈之下,只能再度抓住楼肃清的手,为他输入异能。
楼肃清痴痴的看着面前的人,苍白干裂的嘴唇动了动,却最终还是什么都说不出来。
“该死!”
白荆泽近乎抓狂,索性趁着白予堂还没醒回去找钥匙,无论如何都要救出楼肃清。
他才起身,眼前却一阵犯晕,居然是异能消耗过度的征兆。
然而不等他去找白予堂,人已经站在了他面前,白荆泽吓得浑身一个战栗。]
“真是感情情深啊!”
白予堂没有情绪的说道,那巍然的身形令白荆泽一阵气闷。
早在白荆泽出门的时候,白霄见事情不对,便进房查探,于是白予堂很快便醒了过来。
白霄没有说出那天陆丞千来找白荆泽的事,可白予堂还是通过这件事知道了白荆泽做了什么。
他觉得自己被背叛了!
就像当日,母亲知道父亲要和别的女人结婚。
“呵!”
白予堂冷笑一声,说不出的寂寥和讽刺。
“你从头到尾都在骗我。”
“对不起,我不能不管他。”
“是啊!如果当年我没有出手,你和他早在一起了吧!”?
白荆泽抬头,难掩错愕和愤怒。
“我没有!”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婊子!”
一巴掌狠狠摔在白荆泽的面颊上,毫不控制的力道立刻将白荆泽打的摔倒在地。
“事到如今,还要骗我!”
白予堂发狠的怒吼,白荆泽半天爬不起来,楼肃清愤怒的看向白予堂。
对上楼肃清的眼睛,白予堂怒气更甚,他的小孩,他楼肃清凭什么心痛!
大步走过去一把提起白荆泽的长发,白荆泽吃力的仰着脸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