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你看这里,娇艳得像一朵待开的小花。”他用指腹揉了揉那里,让他出水。
修尔拖着他到了床上,拉下紧绷的裤链,一手分开他的阴唇,一手扶着阴茎送了进去。
飞鸟很痛,很痛很痛。修尔额头上渗出细汗,尝试着动一下胯。飞鸟惊呼一声,修尔立刻不再动了,他抚弄着那根细小的阴茎。肉芽渐渐挺立,飞鸟也渐渐适应。
“可以了吗?”男人柔声问道。
飞鸟点点头,随后男人便开始了他的抽送,一下一下,很克制地进行着,抽出来的时候发现有一点点血丝,满足了修尔为他破处的成就感。
不知道反复抽送了多久,修尔忍得难受,飞鸟的痛感已经被麻痹。
“没关系的,你可以快一点啊!”飞鸟搂着他的脖子喘息着说道,没等他说完身上的男人速度便骤然增快。
飞鸟痛得惨叫,修尔射在他体内的时候,他连呻吟都有气无力的。
“从今天起,你就是杜因达尔太太了。”修尔亲吻了一下他的嘴唇。飞鸟累得抬不起眼皮,下体一股一股地吐着水和精液。肉芽在发泄过后软软地蜷缩着。
真好看。
后来有一天,修尔的姐姐亲自给他发来消息。
“我知道你找到那两个孩子了。”希亚夫人用肯定的语气说道。“明天会有人带他们回去。”
修尔一时失神,手一滑,手机啪嗒一下掉在了地上。
希亚夫人发现了。
飞鸟站在一旁看到了修尔有些失常,问他怎么了。
“没,没什么”修尔连忙摇头。仓惶地捡起地上的手机。
这天晚上,飞鸟打开了修尔的手机,看到了这条消息。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他拿着手机躲进了洗手间,心想着要怎么办。
逃。
他颤抖着翻着修尔的通讯录,一定有人,一定有人会帮他。
漠溯洄。
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他对这个名字很熟悉,他的记忆里对这个名字有模糊印象。
于是他拨通了这个电话。
“喂?”一个女人的声音在那边懒散地答道。
飞鸟咽了一口口水。
“谁啊!”女人不耐烦的说道。
“我我和我弟弟在被溯游追杀。他他一定会杀了我的。”飞鸟声音颤抖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