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但是手掌不象阴茎的形状那么顺滑,不断挤压刺激着他肠道里的敏感点;还有恶魔一般在他体内逗弄的手指,比凶暴的阴茎可恶几百倍!
两只手指微微夹住生殖腔口,轻轻向外拉扯,又松开让它“啵”地弹回。
动作很轻,没有实质性的伤害,却会让他发疯。
“嗯——唔——唔!!”
腰部酸麻得一丝力气都没有,满是水的湿润肠道从一开始就出卖了凯德尔,但他刚才说下大话,拉不下脸轻易缴械;只好把脸埋进手臂,死死咬住牙关,尽量不呻吟出声。
“我知道,你喜欢被插进这里。”雄虫的手指按在阴茎顶站的尿道开口处,轻轻揉压。
凯德尔也明白刚才被雄虫舌头插入尿道时的他有多疯狂,但这只雄虫没有异型舌头可用,只是舔弄的快感,还不至于让他失去理智。
一根冰凉细长的藤枝插进了尿道,是刚从魔藤上折下来的嫩枝,断口处的汁液,还带着熟悉的甜香气味。
“啊啊啊——!!!嗯嗯嗯——唔——”雄虫的手捏住枝条末端,在他的尿道里抽出、再插入。细嫩枝条刮搔着尿道内壁,带有麻醉效果的汁液,让本应有的一点疼痛感,变得只剩麻酥酥的痒,以及没顶的快感。
凯德尔的手死死抓住巢穴里凌乱的丝绵,生理反应产生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滚下来。
“唔——嗯嗯!!”
一次又一次的经验证明,这里的确是他最脆弱的所在;手掌又从后面伸进体内,手指的活动范围比刚才大了些,很容易就搜寻到了深处那块凸起的软肉——储精囊的开口。
指腹温柔地按压,想让它开启,但因为生殖腔还是空的,储精囊不肯进入工作状态,肌肉紧紧地收缩抗拒着。
强行进入可能会把它弄坏,手退了出去,只过了一小会,三四根新扯断的嫩藤枝,顺着后穴入口被塞进体内。
藤枝直接捅进生殖腔,枝叶断口处随着手的摇动胡乱刮擦着生殖腔。
“别动!!疼疼——啊停下,停啊啊啊!!!!”凯德尔失声叫喊起来,对娇嫩的内壁来说,被这种又细又尖的东西戳弄,无异于酷刑。
雄虫本想借植物汁液麻醉内壁,但听到喊疼的声音,他停了手。
枝条被抽出身体,手掌揉碎叶子,沾满汁液的手指重新进入他,将被揉得烂碎的藤叶按在软肉上涂抹。
“不不要啊”汁液麻醉了身体最深处的肌肉,他的腰沉重得要坠入地心一样。
储精囊打开了,雄虫心满意足,手掌抽出,改换成他自己的阴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