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将军,可京城那边,陛下”在座的一位将领身着银甲,面带风霜之色,头盔下的发丝泛着淡淡的白,显是年纪不小了。
孙晔垂下眼眸:“这只是试探,看陛下的反应。他若是信我,必然会推迟到炎热的夏季过去,因为巫戎族每年都是那时候退兵。”而刘煜若不信,要么派监军,要么再下圣旨催促。当真那样的话,就得老实一段时间了,毕竟自己并无反心。
但残酷的事实,很快就打破了他的希望。看着半个月就到了北疆的监军看似文雅、实则不屑的笑容,孙晔深吸一口气:“是,臣遵旨。”忍忍忍!自己不是早就想到帝王信任虚无缥缈吗,又何必心伤?捧着此人、护着此人,最后安全送走,刘煜总该信他了吧。
“有劳镇国公了。”几年前的新科榜眼,曾言困于京都的孙晔如猛虎被拔去爪牙关入牢笼,除却观赏已再无价值,如今依旧不掩那抹文人的优越感:“在下不通兵事,便随军观战好了。”
孙晔收起圣旨,语气温和的说道:“好,监军大人从京城远来,北疆情况尚且不熟,未免水土不服,我派军医暂跟您好了。”三弟孔璋负责内政,可医术之高众所周知,让他监视保护监军杨越,自是最合适的。
早就听说过孔璋的厉害,杨越的笑不自觉僵了一下,又不好拒绝,眼神扫过身后由皇帝亲自派来的暗卫,见为首者不动声色的上前半步,才有了一些安全感:“那就麻烦军医了。”
当夜,北疆边城,镇国公府
“谁?!”孙晔回到寝室,推门而入的时候,眼神微微一变,将门一关,眸色深沉的盯着放下的床幔。
下一刻,白日所见的那个护卫掀开床幔,伸出一个头对他笑了笑,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响起:“二弟,以你的内力之高,自己府邸里,用不着这么小心吧?”
孙晔整个人懵在原地,足足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心头思绪千丝万缕,有喜有惊,单膝跪了下去:“陛下。”
将脸上的面具摘去,刘煜叹了口气,下床将孙晔扶了起来,意味深长道:“杨越在大殿上骂你乱臣贼子抗旨不尊,朕命他来北疆做监军体验刀光剑影。”
“所以,他是弃子?”孙晔终于抬起头,眼圈有些微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