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齐逢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就投入了这场疯狂的性事里,他已经看不清眼前人的面孔,也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他发了疯似地挺动着,一下下结实地往最深处探,破开纠缠的肉壁,再全根抽出。他用牙齿撕咬着齐念之的乳尖,舔舐着那个摘取乳钉后红肿的孔,直到尝到了血的铁腥味。
齐念之的喘息在他的动作下,一点点拔高,破碎,呻吟,哭泣,萦绕在他的四周。他把那具脆弱而柔软的身体啃咬得没有一块完好之处,遍布了齿印,血痕和淤青。他现在就像是一条疯狗,除了野兽的本能之外再无其他。可只有这样,他才知道自己还活着。
“逢哥哥!”远处传来一个少女清脆的声音,“你是不是在这呀!”
齐逢从混沌中惊醒,还未来得及做什么反应,便又听见丫头的声音:“你忙什么呐,动静这样大?我过来咯,也让我看看呗!”
齐念之情欲尚未散,他的一只手揉着挺起的阴蒂,一只手伸出二指插着松软的后穴。因为性事的中止而哼哼着,往齐逢的身上蹭,声音只要再靠近一些,就会被人听见。
“别过来!”齐逢这突然的一声把丫头吓了一跳,齐逢从未对她有过这么凶的语气,小姑娘嘟着嘴抱怨:“不过来就不过来,有什么了不起的,小气鬼!哥就是小气鬼!”
齐逢逐渐冷却的身体引起了齐念之的不满,他半跪着往上抬了下身子,又一下松了力,坐了下去。被操熟了的水穴敏感异常,只是一下便击碎了先前累计的快感,一股温热的水流打在齐逢的欲根上,从有些松垮的穴缝里流出来。前头软软的性器也出了精,浓浓地从小口冒出来。
“齐逢,我想要,给我......给我!”齐念之的全身都痉挛着,永无止境的空虚感随即而来,可齐逢的无动于衷最终打碎了他仅存的理智,他俯在齐逢的胸口大哭出声,“操我,我给你钱,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齐......哥......我,我先走了......你等会记得回来吃饭,嬷嬷说做了你爱吃的......专门带......我先走了!”丫头不知道站了多久,结结巴巴地说完一段话,飞快地逃了。可能是让不平整的土块绊倒了,又哭着爬起来,声音越来越远。
齐逢没有去挽留她,他很平静地低下了头,突然又疯了一样地掐住了齐念之的脖子,痛苦地嘶吼:“你想要什么!你告诉我!你想要什么!为什么是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做错了什么吗?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