析不明白;右脚下对方的阴茎在慢慢胀大,丝质的袍子沾上两个人的体温;杜世祈有种错觉,仿佛自己正站在一块不是很热却可以将他灼伤的烙铁上。
“你没带贞操带?”杜世祈问道,短短几个字里还夹着轻轻地喘息。小骑士闭着眼睛舔着他的脚趾,没有说话;另一只手撩起袍子,让杜世祈的脚直接搭到他半勃起的阴茎上。
“呀”
对方的阴茎像是粗大的藕茎一样半垂在胯间,白皙干净的颜色昭示着眼前的人几乎没什么性经验,这样纯洁、漂亮的阴茎一下子吸引住了杜世祈的目光。
尤其是对方下体的毛已经褪得干净,整片下体白白净净,两个形状饱满的阴囊鼓胀得托着那根漂亮的大肉棒。
杜世祈情不自禁的用脚去触碰小骑士那漂亮的生殖器官,脚趾接触到囊袋的时候,轻轻踩了踩,听着对方发出的细小的鼻音,他用脚背托了托那两个精囊,分量真不小
脚趾毕竟没有手指那么精细,他用脚尖描绘对方囊袋上的褶皱的时候,传递给大脑的就是普通肌肤的触感。
他前些阵子给殷绘明口交的时候,双手捧着对方的两颗鹅蛋大的阴囊,那种鼓胀有弹性的感觉让他记忆犹新。
小骑士的看起来也不遑多让。
正当他看得起劲的时候,小骑士松开了掀开布料的手,垂坠感极佳的下摆遮蔽了杜世祈淫色的视线,让他美丽的脚也一同被掩盖在了袍子下。
小骑士隔着袍子捉住了管家的脚,将自己的阴茎卡在了他大脚趾的指缝里,前后挺着腰。
臭男人可真是的
连脚趾缝都操。
黄色袍子太过宽大,杜世祈坐在床上只能看到那个大龟头在布料上戳出的若隐若现的痕迹,但是光想想那根大肉棒在自己脚趾间抽插的样子,想着此时被前列腺液打湿的脚趾缝黏答答的样子。他的阴道就开始泛滥。
但受过重创的身体不允许呢。
明明是为了生育而存在的身体,却无法完成性交。
杜世祈此时脑子里想起一个不合时宜的笑话,那些可以自由生育的古代人经常会被自己的长辈逼问,什么时候要孩子之类的。
那个时代的人居然把这种近似于:‘你们什么时候做爱?’这种明晃晃的性骚扰式的发言挂在嘴边。
太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