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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停住

宋因呼吸一滞。

衣橱里每天都会有不同种类，款式新颖的衣服，即使她根本穿不了那么多，也还是会每日更换着。反而是她惯穿的白T恤，被丢在衣橱的角落里，蜷缩在一旁，被一众华丽的新衣掩盖。

只是沉默地看着来电提醒从弹出到消失，然后再淡漠地删掉。

……

除了删掉通话记录，智能手机对于她来说，已经和摆设品没什么差别了。

“再给我半个月时间……”是林江的声音。

看着宋因微微颤抖的模样，女人满足地欣赏了片刻，站起身缓缓踱步到大大的落地窗边，看着脚下缩小版的众生与风景，“我是可以放你走……”

“除非你从那里跳下去。”女人纤长的手指轻轻点在通明玻璃上，遥遥指向A城那片泛着粼粼波光的近海。

没有了工作，却活得更加悠闲了。吃惯了速食食品的肠胃，也逐渐适应了这种观赏意味多于实用的食物。

这是天生吧，天生的。

“你敢吗？”女人的表情带着挑衅，犹如一把尖刀直直插进宋因的胸口。

手机每天都会被同一个电话拨通，持续了一月有余，林文却一次也没有接过。

这么多年，我做的……该还的我都还清了……”宋因的声音有些哽咽，但依旧坚持着把话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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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取出T恤套在身上，推开门走了出去。

又一次醒来不知身在何方。

经过林江的房间时，房门正虚掩着，林文从门缝向内瞟了一眼，林江正站在窗口，不知在做些什么。

头顶的吊灯很华丽，纤尘不染，装饰的水晶灯折射出七彩的光泽，异常美丽。也正是因为这种毫无瑕疵的完美，让人感到分外的不真实。

“你这种垃圾般的人生，还需要什么自由呢？”女人的笑容很温暖，语气却十分恶毒。

“还有利息呢。”女人笑了笑，“当初我不是和你说过吗，没有后悔的机会。你应该早就做好觉悟才对。”

每当看到一个大白瓷盘中间放着1/5都不到的食物时，林文还是有些不适应。

仿佛连时间都变得缓慢，空气开始凝结，只有“砰砰”的心跳声，在密闭又空旷的空间中尤为明显。

就像小时候一样，从那时起她就不能理解这些浮夸的行为。

“况且……”

终于吃完了，去花园里看看那株红蔷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