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只是想把最好的都给你们。”
徐幼瑶微怔,随即也温柔地弯起眼睛,笑容干净又幸福。
*
封后大典前,例行要祭天祭祖,再行礼。
这算是一件大事,京城里的气氛也跟着欢快起来,萧俞命人将红绸灯笼一路挂出皇宫,直挂满了整条最宽阔笔直的主街。
站在长街这头一眼望去,便见红色灯笼随着清风整齐晃动,好似两条漂浮游动的彩带。
宰相一职被取缔,宰相府自然也没有存在的必要。
萧俞下旨,将其翻新,改成了安平侯府。
众人还奇怪着,什么时候冒出来一位安平侯。
整日有人在新侯府旁徘徊,就等着看看是何方神圣,也好早些结交。
这样普天同庆的气氛里,主街上驶过一辆朴素马车,忽停住,丢出一名昏迷不醒的女子。
那女子穿着不堪入目的浅色薄纱,只将将遮住点重要部位,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来往路人的目光下。
长发散乱,遮住半张脸,却隐约可见其美色。
有好热闹的人走过来,一开始还只是远远看着的,见有人带头,也都摸了过来,啧啧称奇。
“这是哪来的人?醉月楼的姑娘也没这么风骚吧?哈哈哈”
一位妇人绕过来,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大骂道:“看!你看什么看!也不怕长针眼!”
“哎哟松手松手。”
两口子吵闹着退出人群,却有更多的人忍不住围过来。
有不少被揪着耳朵拎回去的。
有个脾气差些的妇人,直接对着地上的女子啐了一口,骂骂咧咧:“死狐媚子!醉月楼的生意现在是都做到大街上了吗!?不要脸的贱货!”
君知意听到耳边嗡嗡直响,好似在闹市一般,艰难睁开眼,便看到几十个人围成了一个圈,盯着自己看。